“陈总,你有没有算过,从手机电池到动力电池,这中间的技术跨度有多大?”
“算过。“陈星的回答很干脆,”手机电池是小电芯、低功率、短循环寿命,动力电池是大电芯、高功率、长循环寿命,能量密度要求不同,安全等级不同,热管理方案不同,BMS系统的复杂度不在一个数量级。”
“但核心的材料体系是相通的。”
陈星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红星的硅碳负极技术如果能在手机电池上验证成功并量产,那同样的材料体系移植到动力电池上,只是工程化放大的问题,工程化的问题,靠人、靠钱、靠时间就能解决。”
宋鸿歌愣住了。
不是因为陈星说的不对,恰恰相反——这番话说到了点子上。
材料是根本,工程化是手段。
很多搞新能源的人分不清这两件事的优先级,一上来就要建产线、搞量产,结果材料体系根本没跑通,产线建了也是白建。
陈星的思路是先在手机电池这个小场景里把材料验证了,然后再往大场景迁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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