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拉莎看着他。“醒了?”
兰斯没说话。他的目光从修拉莎脸上移开,往左右看了看。其余六个人还躺着,呼吸均匀,胸口起伏,一个挨一个,被捆在同一根绳子上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兰斯的声音很哑,嗓子眼里塞了团棉花。
修拉莎笑了一下。
“生意人。”
兰斯看着她。他的脑子还在发懵,药劲没完全过去,想什么都慢半拍。生意人,什么生意?他想起昨天傍晚的事,商队、酒肉、那个女人递过来的酒碗。他接了,喝了。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“你给我们下了药。”
修拉莎没否认。
“是。”
兰斯的手攥紧了,绳子勒进手腕,疼,但他需要那点疼来让自己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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