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老鸨低下头继续算账,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,“主教大人,您今天这一出,可把我这玫瑰院的名声救回来了。”
维恩看着她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您想啊,镇长挂在我家窗户上,光着屁股,全镇的人都看见了。往后谁还敢来?人家会说,哎呀,那家妓院不行,镇长去了都卡住了。”
她顿了顿继续道。
“现在好了,您说是恶魔附身,那就不是我家窗户的问题了,是恶魔的问题。恶魔嘛,谁拦得住?大家该来的还是来,该玩的还是玩。”
她站起来,朝维恩鞠了一躬。
“主教大人,谢谢您。
今天这出戏,您演得真好。”
维恩看着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