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看着她。
“但什么?”
梅菲尔的耳朵尖开始泛红,从耳垂往上一寸一寸地烧过去,像有人拿了一支细笔在她皮肤上慢慢描。
“但……会影响感知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感知?”
“对……对女神恩典的感知。”
维恩沉默了一息。
好一个“对女神恩典的感知”。
这个借口找得,比温蒂的“胸口闷”高明多了。温蒂那是明晃晃的直球,砸在脸上谁都看得见。梅菲尔这个,裹了三层布,垫了两层棉花,打在身上不疼不痒,等你反应过来,已经挨了好几下。
“行。”维恩说。
“那……现在吗?”梅菲尔抬起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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