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拉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不是那种“我懂你”的笑,是那种“你终于开窍了”的笑,带着一点点过来人的优越感。
“你别装了。”朵拉说。
“我没装。”
“你那天,不也在房间里待了整个下午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困了。”
“困了需要换洗衣服床单吗?”
她以为没人知道,以为把衣服床单塞进洗衣篮最底下就没人会发现,以为第二天早起把它洗掉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朵拉知道,朵拉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那天的洗衣篮是我收的。”
准确点说,那天朵拉也洗了被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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