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山下跑上去,跑了一半又跑下来,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!”
“谁敲的钟?把他给我找出来!”
“出来!我要打死他。”
骂声越来越大,有人开始往地上吐口水,有人把手里拎的包袱摔在地上。
消息很快传开了。敲钟的是镇长侄子伯尼,那个脑子不太好的伯尼,那个喜欢偷女人内裤做弹弓的伯尼。
骂声渐渐小了。
不是不骂了,是不敢骂了。
镇长侄子,骂了就是骂镇长。骂镇长,在寒霜镇这块地界上,不是明智的选择。有人嘟囔了一句“早知道是他”,就闭了嘴;有人摇了摇头,叹口气,转身往回走;有人什么也没说,拎着东西就撤了。
人群开始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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