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规定吗?!
维恩陷入了自我拷问的循环中。
不是,准备那么充分吗?
连借口也帮他找好了。
温蒂看了眼维恩。
她的脸偏向了枕头的另一方。
“维恩先生……可以开始了吗?”
维恩看着她。
他想说点什么,比如“我没有这种规定”,比如“你把衣服穿好”,比如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”。但那些话到了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能说什么呢?让她把衣服穿好,说这不是治疗流程?她那张脸会红成什么样?她下次还敢来吗?
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。
算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