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没说话,只是回敬了一个笑容。
窗边,朵拉一个人站着。
她靠在窗框上,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落在维恩身上,一眨不眨的。
朵拉变了。
不是那种“慢慢变”的变,是一夜之间的变。准确地说,是从昨晚开始的。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那个声音又来了。不是第一次了,这些天那个声音一直在,只是她一直在压。
昨晚她没压住。
那个声音说:去啊。去占有他。去拥有他。你想要的,就去拿。为什么要等?为什么要忍?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旁边看着?
朵拉不认识那个声音。
但她知道那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,是从那些水元素流过之后才开始长的。
像一颗种子,被浇了水,发了芽,一夜之间窜成了藤蔓,缠住了她的每一根骨头。
那个声音说:你是动物。动物不需要讲道理。动物只需要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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