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疗呀。”艾玛眨眨眼,“主人给你治疗的时候,舒服吗?”
温蒂张了张嘴。她想说“舒服”,但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从前是贵族的女儿,从小被教育要端庄、要矜持、要守规矩。说“舒服”太直白了,显得轻浮。
说不舒服又是撒谎。
她的身体之前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重复性昏迷,说明了一切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她说。
“还行?”艾玛歪着头。
“那就是不舒服?”
“不是!”
温蒂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又软下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还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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