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个人被赶下车,站在空地上,脚踩在泥地里,站不稳,摇摇晃晃的。他们的腿都软了,不是晕车的软,是另一种软。
这几天,他们被“验”了很多次。
从黄昏到深夜,从深夜到黎明,换着人,换着花样,一刻不停。修拉莎说这是规矩,每个货都要验,验完了才能出手。她没说验多少次,也没说验多久,只说“验到满意为止”。
她们很满意。
兰斯站在空地上,风吹过来,把头发吹到脸上,吹成了一个斜刘海。他没有抬手去拨,手还被绑着,拨不了。
其他六人也同样如此。
此刻的他们已经大彻大悟。
似乎信仰也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这些天的时间里,他们尝试过无数的逃脱方式,但无一例外,全都失败了。无论他们跑多远,他们都会被重新抓回去,受到更严厉的“折磨”。
修拉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去洗个澡,晚上跟我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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