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菲尔站在旁边,看完了全程。
她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,从困惑变成了不可思议,从不可思议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维恩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……怎么了?”
“服了。”
“服了?”
“嗯。”维恩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,“开始你的死灵引导吧!”
梅菲尔蹲下来,开始画圈。
不是圆规画的那种,是随手一勾,歪歪扭扭的,像小孩画的太阳。圈里画了几个符号,歪七扭八,但每一笔都带着死灵术特有的那种阴冷感。
她咬破指尖,滴了三滴血在符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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