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人群里有人叫好。
威尔福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,脸上泛起一层红晕,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,还是兴奋的。
“维恩主教,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度,带着一种微醺后的畅快,“不是因为我被救了,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了。”
他伸出手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以前我做好事,不敢说。怕人笑话,怕人说我假慈悲,怕人说我是为了名声。现在我不怕了。女神都知道了,我还怕什么?”
维恩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镇长大人,您不是‘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’。”
威尔福愣了一下。
“您一直都是。”
威尔福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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