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幅画呢?”
瑟琳站在门口,手指绞着帕子。
“什么画?”
“她碰过的东西。”维恩的声音很平,“王都流过来的那种,能实现愿望的画。”
瑟琳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惊讶,是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慌乱。
“您怎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咽了回去。这位主教确实有些本事。医师们看了两天,连病因都摸不着边,他一进门就点出了画的事。
“画……不见了。”瑟琳的声音低下去,“昨天拷问了那个卖画的仆人,说那东西自己不见了。我们翻遍了整间屋子,到处都找不到。”
“她出事那天晚上,画就放在她床头。”瑟琳说着,声音开始发抖,“仆人发现她不对劲的时候,画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。地上、床底、柜子里,全都找过,就是找不到。好像……好像自己长了脚跑了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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