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赫娜还没来得及问,维恩和苏菲便一点点消失在了她面前。准确点说,她已经被彻底驱逐。
……
另一边,维恩睁开了眼睛。
天花板是陌生的,深色的木梁,白色的灰泥,挂着水晶吊灯。
他偏头,看见床边围满了人。
瑟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眼眶红红的,手里攥着一条帕子,帕子角已经被拧成了麻花。
见维恩醒来,瑟琳第一个开口。
“主教大人,情况怎么样了?”
维恩撑着床沿坐起来。后脑勺有点沉,是安眠药的余劲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把那股昏沉压下去。
“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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