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老亨特眼里闪过的一丝犹豫。
前几任主教的名声,他不是没听过。翠莺街的常客,圣水沐浴的玩法,一夜五个姑娘的壮举。那些人穿着神父袍,做的事比山里的流民还荒唐。
他孙女今年才十八岁。
长得也不算差。
如果……
老亨特不敢往下想。
但那是他的孙女。唯一的亲人。如果出了什么事,他这条老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“主教大人,”他的声音更低了,“能不能……让我也留下?我可以干活,打扫、劈柴、挑水,什么都行。您教堂里不是还缺人手吗?我……我……”
维恩没有生气,他对此理解。
换作是他,也不会放心把孙女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——哪怕那个男人穿着神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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