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抬眼看他。
“昨天街上那件事,”哈德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小少爷他……不是故意的。当时大小姐病得急,他赶着回去,这才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等着维恩接话。
哈德在寒霜镇待了大半辈子,见过太多教廷来的人。那些修士也好,神父也好,哪怕只是最底层的见习修士,逮着这种把柄也会拿捏半天。
什么“纵马伤人违背女神教诲”,什么“贵族更应以身作则”,话里话外不过是想讨点好处,或者彰显自己道德高尚。
哈德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说辞。
如果这位年轻的主教借题发挥,他就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说老奴没把少爷教好,改日一定登门赔罪。话要说得软,但钱不能给太多,给多了反而显得心虚。
维恩靠在车厢壁上,语气平淡。
“救人要紧。”
哈德愣了一下。
就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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