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玛眨眨眼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神父不都是念经、祈祷、给人治病的那种吗?”
维恩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艾玛想了想。
“没人告诉,我自己想的。”
艾拉在旁边小声接话。
“以前在其他奴隶市场,见过一个穿黑袍的人,那些人说他是神父,他就只会念经,念完就走了。”
维恩把手里的霜鳞草倒进去,轻轻搅动。
“念经的神父有很多,”他说,“但能活下来的神父,都不只是念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