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寒霜镇城门前停下。
城门开着,但进出的人不多。几个穿旧皮甲的守卫靠在城门洞边,懒洋洋地晒着太阳。见有马车来,他们抬起头,目光落在车厢上。
教廷的衣服还是很好认的。
“又来一个。”其中一个守卫咧嘴笑了。
“赌多少?”另一个问。
“十个铜板,赌一个月。”
“我赌二十个,赌半个月。”
“我赌四十个,赌他能撑到开春。”
“开春?你知道现在离春天还有多久吗?三个多月!上一个主教撑了三个月,再上一个两个月,他能撑到开春,我把这把刀吃了。”
几人哄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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