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……子爵家的奶妈,可、可是子爵少爷他还没断奶,我们……我们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。”
维恩沉默了。
女人低下头,手指绞得更紧:
“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神父,我……我每天都想找别的男人。街上走过的铁匠,集市上卖鱼的贩子,甚至是……教堂门口经过的骑士。我控制不住自己,我觉得自己像个……”
“像个什么?”维恩终于开口。
女人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像、像个发情的荡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
此刻,女人内心满是羞愧,这种情绪,在教堂内越发明显了。
然而维恩知道,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,并非是为了忏悔,而是为了在高山之上眺望海那边的浪潮。
“神父,我该怎么办?我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?您还能给我像之前一样的指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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