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甚至觉得,那块灵牌立在那里,都是一种讽刺!”
“萧遥,如果你经历过我小时候经历的一切,你的心灵,难道不会变得畸形吗?”
“难道不会变得……不再正常吗?”
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也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那些深埋心底、从不与人言的伤疤,被她再一次的血淋淋揭开。
“你经历过被同父异母的弟弟,在学校里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你推倒在地,用脚踩你的手,骂你是野种、没人要的贱货吗?”
“你有没有被校外的小流氓堵在巷子里,只因为你弟弟给了他们钱,让他们剪掉你的长发,然后把你按在肮脏的水坑里,弄脏你身上的裙子,再给你拍照发到各大同学群里?”
“你有没有试过,被全班同学孤立,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你说话,同桌嫌你脏,偷偷把你的书扔进垃圾桶?连老师,都因为收了秦家的心意,对你视而不见,把你调到教室最后的角落,仿佛你是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?”
“你有没有试过,冬天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,看着你的弟弟穿着名牌,被佣人前呼后拥,而你的亲生父亲,只是冷漠地瞥你一眼,说‘你是姐姐,要让着弟弟’?”
“你有没有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,娇躯剧烈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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