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一种被无数冰冷复眼注视着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萧遥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到了什么。
是蛊。
是苗疆蛊术。
这女人,是个玩虫子的行家。
而且,绝对是个心狠手辣、视人命如草芥的蛇蝎美人。
她此刻的挑逗媚态,不过是捕食前的伪装,是麻痹猎物的毒药。
果然。
在她看似漫不经心、风情万种地靠近自己时。
萧遥的神识清晰地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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