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百年。”林涵掰着手指算了算,“三百年零两个月。”
“宗主一直是这样吗?”
“什么样?”
骆惠婷想了想措辞:“让人看不透。”
林涵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地嚼了半天,咽下去才开口:“其实宗主很好懂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,”林涵认真地看着她,“凡是敌人觉得他做不到的,他都做得到。凡是敌人觉得他不会做的,他都会做。凡是敌人觉得他不敢做的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睛里映着远处那道笼罩陆州的青光。
“他早就做完了。”
骆惠婷沉默了一阵。她发现自己对那个男人的了解,还不如眼前这个吃桂花糕吃得满脸都是碎屑的姑娘。她又想起昨晚何成局对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因为你是我梦里唯一一个会问‘凭什么’的人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会选我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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