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不是迟钝的人，方诚这么费心让人带回一个笔记本作为礼物送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心意，她没办法回应，也不能给予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诚有些着急，“只是一个笔记本而已，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你可以随身携带，用来记录一些重要信息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瑶态度坚决，“谢谢，但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诚神情失落，拿笔记本的手僵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母连忙打圆场，“笔记本虽然好看，但终究不实用。宋知青你快来看我们老两口给你挑的，麦乳精、鸡蛋糕、枣泥糕，还有水果和罐头，都是供销社畅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太破费了，”宋瑶轻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母语气亲昵，“不破费，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，送再多的东西都不足以表达我们对你的感激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下次来可千万别再买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”方母嘴上应着，但心里想的却是家里还有些布票，下次给宋知青扯些布料做衣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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