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!”宋瑶微笑着截住他接下来的假设。
“我认为这事没有万一,如果您觉得不太好处理,我申请铁路公安同行处理。”
“宋同志你误会了,我没说不帮你们处理。”
列车长神情有些不悦,想要说服宋瑶。
但宋瑶言词犀利,根本不给他说服的机会。
“我们买的是卧铺车票,理应享受卧铺的待遇。且不说你们的工作人员,为何会任由硬座车厢的乘客出现在卧铺车厢,但就说遇到问题解决问题这是基本操作,而不是找理由推卸原本属于自己的责任。”
“若扮泼皮无赖就可以肆无忌惮,那社会治安将会成什么样子?我们这车可是通往京城伟人眼皮底下的,列车长您确定要对违法乱纪的人视而不见吗?”
“宋同志你真的误会了!”
列车额角冷汗直流。
天知道他就说了两句,可这位女同志怼了他好几句不说,还将问题上升到社会治安和纵容违法乱纪的层面。
天爷啊,这要是捅出去,他还要不要在岗位上混的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