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琢脸一垮,原来姐是诈他的。
不过姐姐有令,他必须听从。
宋琢将刚打开的锁,重新锁回门上,陪着宋瑶一起去仁爱医院。
路上宋琢垮着脸嘀咕,“咱们家最近真的太不顺了。”
宋瑶冷声提醒他,“说重点。”
宋琢轻哦。
“那天二哥有场很重要的手术,进手术室前有个女人挺着肚子找到医院,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二哥对她耍流氓又不负责,二哥说自己没做过,但那个叫李桂香的女人不依不饶。”
“当时别的医生都不得空,医院领导便出面劝说李桂香,让二哥先做手术。李桂香好说歹说终于同意,但手术做完,病人意外去世。二哥被病人家属揍的浑身是伤。”
“医院以二哥生活作风不检点影响工作为由,让二哥停职在家。我们担心爷爷的身体,便没让他知道二哥被停职的事,谁知那李桂香竟来家里闹,爷爷被当场气晕。”
“我们送他去首都医院被拒,又去了另外两家医院,但一听说我们是首都医院宋瑜的家人,全被拒绝。我们没办法只好将爷爷送去仁爱医院。”
“因为我们大家都要上班,二哥心怀愧疚主动揽下照顾爷爷的活,带着阿朗日日奔波在爷爷床前。可谁想,一时没注意阿朗便不见了,等我们找到他时,他浑身是血地躺在大雨里,到现在都还在昏睡,医生说很有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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