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瑜专攻普外科,对临床心血管等老年病的治疗属于一知半解。
更别说毫无涉猎的中医。
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宋瑶在老爷子头上、身上各处扎针,既唏嘘又惊讶。
宋瑶扎完手里的最后一根银针,抬眼看向隔壁床。
床上的小男孩紧闭双眼,安静地躺着,若不是旁边仪器上有线条起伏,宋瑶都要误会他彻底沉睡了。
她问宋瑜,“阿朗他是什么情况?”
“头部遭受重击,颅内有不明阴影,但没人敢做开颅手术。”
宋瑶皱眉,“是不愿,还是不敢?”
宋瑜自嘲轻笑,“首都医院是不愿,仁爱医院是不敢。”
“二哥你能拿到阿朗的所有检查结果吗?我要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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