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忘了?”
霍狄有些黯然,但还是简单说了一下情况。
“我去祝家找你,佣人说你被罚跪祠堂,我赶到祠堂时你都烧糊涂了。我将你带出来准备送去医院,好在在半路遇上贺首长夫妇,是嫂子救了你。”
“你说的嫂子是军区医院的宋院长吗?”
霍狄点头,“是,嫂子给你吃了退烧药,还给你……咳咳,擦身降温了。”
祝吟轻哦,没发现霍狄在说到擦身时,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。
只在心里感叹原来如此。
她就说迷迷糊糊时,好像见到了那位宋院长跟她说话来着。
“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嫂子说你太久没进食身体虚弱,不能给你开太多药,只能争取食物疗养。”
“我没事了,谢谢你霍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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