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没有闻到这屋里的怪味儿?”
“你别说,还真有点,好像是尿骚。”
话音刚落,有人麻利地掀开邵美婷床上的被子,只见床垫上有明显的痕迹。
“这,”护士们面面相觑。
“我记得这位是严副首长的夫人吧?没听说脑子受损呀,怎么连尿都控制不住?”
“何止是脑子没受损,我听说战斗力强着呢。”
“对,我清楚记得有一次严副首长来咱们医院看望受伤的战士,顺手扶了一位因地面太滑险些崴脚的女医生,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知道的,竟找到咱们医院,追着那女医生骂了三天的不要脸。”
“关键是人家女医生老实本分,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人。被她那么一闹,年终评选没希望不说,就连婆家也都对她骂骂咧咧指指点点的,还好她老公有担当,不然怕是要闹出人命来。”
“真可恶!都说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儿会打洞。这样恶劣的人,难怪会生出狂傲自大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儿子。”
几人目光一致地看向旁边床上的严嘉航,齐声感叹,“谁说不是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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