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
自己的种种准备,怎么可能逃脱得了真正的有心人?尤其是和自己一样的分家成员,那些人对笼中鸟与宗家的憎恨一点都不比自己少。
他们被笼中鸟束缚了一辈子,从出生到死亡,从睁开眼睛到闭上眼睛,那个绿色的印记一直刻在额头上,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。
他们没有反抗,不是不想反抗,是不敢。
因为他们知道反抗的代价,知道宗家动一动手指,他们的脑子就会被毁掉。
但他们不会阻止别人反抗,甚至他们都不会告密,只会装作不知道,装作没看见,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因为那个反抗的人如果成功了,他们也能受益。
如果失败了,他们也没有损失。
日向宁次的手在发抖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之后的复杂。
自己或许能瞒过宗家的人,但分家的人肯定会有所猜测。
他们看着自己准备,看着自己计划,也看到了自己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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