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……”宋昭愿猛然想起,“妾身还真疏忽了,但彼时萧衍随母躲在外面,应未参与。”
她笃定的道:“护国公一门绝不可能通敌南昭,萧衍纵使真知道些什么,也绝不是叛国的证据。”
楚玄迟伸手握住她的手,目光坚定又深情的看她,“昭昭,谢谢你如此相信外祖父一家!”
“慕迟无需客气。”宋昭愿柔声道,“辅国公府也是将门世家,妾身自小便了解他们的想法。”
楚玄迟止不住的叹息,“只可惜像昭昭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些,大多是人云亦云,趋炎附势。”
“慕迟莫想这些,徒添烦恼。”宋昭愿眸光流转,“提到这个案子,妾身倒是想到了一事。”
楚玄迟忙问,“什么事?”
宋昭愿反问他,“在慕迟的调查中,昔日此案涉及到的官员,有没有突然消失的人?”
“有不少。”楚玄迟道,“应该是被灭口,因此才断了线索,使得此案更加难查。”
宋昭愿又道:“那除了灭口之外,有没有表面死了,实则却已逃脱,隐姓埋名的活着?”
若是她自己被牵扯进了什么案子,明知会有人来灭口,那定会想个法子来假死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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