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密信本是他拿捏参与者的把柄,如今倒成了罪证,害人不成,最终变成害己。
果不其然,他入殿刚跪下,便听得文宗帝一声怒喝,“楚玄怀,你可知罪?”
他想都没想便矢口否认,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,“父皇,儿臣的罪都已认了……”
“那晋王府书房地下的密室是怎么回事?这些藏在机关盒中的账本与密信又作何解释?”
文宗帝怒发冲冠,一把拿起御案上的账本与信件,用力的砸在楚玄怀跟前。
楚玄怀见证据当真在此,只得认罪,“父皇恕罪,儿臣知错了,求父皇饶过……”
文宗帝打断他的话,“你竟还有脸求饶?你可知私造兵器乃是谋反,朕又要如何饶你?”
“父皇,儿臣从未想谋反。”楚玄怀否认,“儿臣只是不服气,身为长子为何不能为储君?”
文宗帝吹胡子瞪眼,“这是祖宗律法,按你的说法,朕也非长子,岂不是坐不得这皇位?”
他原本是三皇子,非长非嫡,后来先太子薨逝,他被元德太后养在膝下,这才有了嫡子之名。
楚玄怀连忙解释,“父皇,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,可太子无嗣,他本就不足以为储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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