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作孽,不可活!”长孙敏柔冷嗤,“他有限的能力配不上他的狼子野心,早晚要出事。”
“还有一事,他的一个外室,因着今日晋王府被查封,受到刺激早产,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。”
提到自己兄弟生下皇长孙,楚玄辰也是毫不在意,他从不认为储君地位需要儿子来稳固。
一个人本身若无足够的能力,那便生下一堆儿子也没用,儿子对他而言只是锦上添花。
“皇长孙竟是个外室子。长孙敏柔嘲讽道,“但他犯下这么大的罪,皇长孙能救得了他么?”
“救不了!”楚玄辰很笃定,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?父皇容不下他,不会给他机会。”
长孙敏柔想了想,“虽然是容不下,但父皇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吧?他终究还是能逃过这一劫。”
“是啊。”楚玄辰叹气,“即便父皇想要,也得考虑皇祖母的感受,以及纯惠贵妃和整个林家。”
“留着性命也无妨。”长孙敏柔轻笑,“左右是他翻不起风浪来,辰哥又少了个竞争对手。”
楚玄辰话语不屑,“他胸无城府,全靠林家筹谋,不配做孤的对手,目前也唯有老五能与孤为敌。”
比起楚玄怀,他倒是更担心善于伪装的楚玄寒,但真要论威胁性,还是手握军权的楚玄迟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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