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昌垂首回答,“是的,二小姐尚未归来,不知是不是先去了辅国公府。”
墨韫有些失望,“罢了,她既然回来了,我也不可避而不见,便让她过来吧。”
纵使墨瑶华早已失了庶妃身份,但终究还是祁王的女人,而他如今却只是平民之身。
没过一会儿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墨瑶华便进了正厅,笑盈盈的喊,“爹爹……”
墨韫虽没了官身,但毕竟是父亲,对于一个侍妾,倒也无需行礼,便懒得起身相迎。
他表情很冷淡,话语也带着几分冷漠,再无往日的宠溺与热情,“你的禁足解了?”
他问的是禁足解了,而非失心疯好了,因为他早已知晓,她从未真正得失心疯。
“嗯……”墨瑶华自信满满,洋洋得意,“女儿重获殿下宠爱,指日可待。”
上次楚玄寒在她院里留宿之后,她并未仗着垂怜,趁机提出换院子或者解了禁足。
她只是以“孝”为借口,想要在中秋之日回墨府送节,也免得担上不孝之名。
楚玄寒当时沉浸于她的温柔乡,出于怜惜便一口应下,她这才得了回府的机会。
至于解除禁足之事,其实楚玄寒并未提及,她如今不过是哄着墨韫,让其抱有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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