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间听得楚玄迟开口,“为君分忧乃是臣子之责,况且父皇不只是儿臣的君王,更是儿臣之父。”
“迟儿越发的贴心了。”文宗帝表情愧疚,“迟儿在南疆那些年很辛苦吧?可有怪为父太狠心?”
楚玄迟竟点了点头,“若说没有,那定是欺君,儿臣年少时确实有恨过,且一恨就是许多年。”
“有恨过?”文宗帝咬文嚼字起来,“那也就是说,现在迟儿已经不恨朕了?这是为何?”
楚玄迟解释,“随着儿臣的成长,渐渐明白了父皇虽是父亲,但也是君王,自该先为国家考虑。”
若说方才文宗帝的愧疚是在演戏,那此刻便是真的动容,泛起了一丝内疚,“迟儿……”
楚玄迟继续道:“回京后儿臣着人调查过当年的事,这才知道父皇当时是出于无奈。”
“是啊,当时的情况比眼下还更严重,且朕帝位还不稳,无法像如今保你大皇兄这般保你。”
文宗帝这倒是实话,那时他登基时间尚短,还有几位兄弟在虎视眈眈,他做不到明目张胆的保护。
莫说是保人,便连纯娴贵妃所居凤仪宫,都是他辛苦才保下来,否则他们父子连个念想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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