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长弓拿楚玄寒说话,“父亲,将军府势微,日后还需靠祁王相助,关系总不能搞得太僵。”
“你们若真有能力,陛下自会重用,你们若是无能,纵使能靠祁王妃一时,也靠不了一世。”
尉迟堃说的是文宗帝的重用,而非楚玄寒,这就已否定了其夺嫡之事,他只认嫡子继承。
“是,父亲。”尉迟长弓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已然不敢与之对视,生怕被看出眼里的心虚。
“还有!”尉迟堃再次告诫,“祁王夺嫡之事,你们绝不可参与,否则必会给我们带来灭门之灾!”
“是……”尉迟长弓与尉迟霁明齐声回应,但也只是嘴上应着,心里还是没打算撤出夺嫡计划。
说完尉迟霁月的事,尉迟堃便将他们全打发了,可怜他年纪一大把了,还要为府里的事操心。
林芳琴一回到自己的厢房,便从身后抱住尉迟霁明,“多谢夫君对妾身的维护,夫君真好。”
尉迟霁明喜欢的便是她的善解人意,“你是我的妻子,又为我生儿育女,我护你是应该。”
林芳琴与他说了会儿甜言蜜语便拉着他坐下,“夫君,我有一事想问,还请如实相告。”
“什么事,你直说便是。”尉迟霁明笑看着她,“我们夫妻之间,又何须如此生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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