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祖母不是身子抱恙么?这是孙儿刚得的麟儿,想着抱来给皇祖母瞧瞧,冲冲喜。”
楚玄怀说着便单手抱着孩子,腾出另一只手理了理襁褓,让孩子露出小小的脑袋。
要不是还指着这个孩子让自己从轻处罚,以他如今这满身的伤,他是绝不会亲力亲为。
天牢的刑罚纵使没让他脱一层皮,也是伤痕累累,他一直未得到医治,自不会痊愈。
元德太后不相信有如此巧合的事,语气带着质问,“哦?刚得的麟儿,竟有这般巧的事?”
楚玄怀连忙解释,“本是还不到日子,是因孙儿出了事,其母得知这消息,受了刺激才早产。”
他不怕元德太后怀疑,左右是别院的一切都有据可查,他怕的是太后压根不再在意。
元德太后道:“原是如此,抱来给哀家瞧瞧,这是哀家第一个曾孙,也是陛下的皇长孙。”
女人的思想终究是有局限性,哪怕她贵为太后,脑子里想的还是延绵子嗣,延续夫家的香火。
因此即便她期待着楚玄辰能生下皇长孙,但楚玄怀先有了儿子,她同样也会感到高兴。
桂嬷嬷下去,从楚玄怀手里接过孩子,一边走一边瞧,最后抱到了元德太后的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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