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王府。
楚玄寒刚从宫里回来。
他从勤政殿退下后,去了长秋宫陪良妃用膳。
文宗帝重孝道,便给予了皇子们特权,进出后宫见母妃无需很简单。
楚玄寒自从出了宫,便阴沉着张脸,如今进了书房,立马发作,“该死!”
伴着他的咒骂声,他随手一拂,桌案上的文书与笔墨纸砚纷纷被扫落到了地上。
“主子,发生了何事,让您这般大动肝火?”冷延不能跟进勤政殿,未能猜到缘由。
楚玄寒气的直咬牙,“他们竟在最后关头将本王踢出来,本王后续的功劳都没了。”
对于无法参与对楚玄怀的量刑定罪,他当着文宗帝的面表现的很大度,实则很不甘心。
冷锋了然的道:“御王表面看着不争不抢,没想到心思却如此歹毒,瑞王也是已变了心。”
以前的楚玄霖对楚玄寒可以说是唯首是瞻,一副跟屁虫的样子,可如今却有了自我。
楚玄寒突然又改口,“倒也不关他们俩的事,这是父皇的意思,他定是看出些什么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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