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潇听得义愤填膺,“难怪,那墨韫是活该,谁让他白读了圣贤书,竟把鱼目当珍珠。”
容海拧着眉,“希望这件事赶紧解决,一直拖着对大家都不好,同僚每日都在背后议论。”
辅国公不悦的瞪了他一眼,“人家晋南侯作为父亲都不着急,你一个做弟弟的在着什么急?”
“父亲误会了,我这不是为了自己。”容海忙解释,“我是怕影响镇西侯将来的仕途。”
“不至于,他有足够的能力,前途无量。”辅国公对文宗帝的眼光很认可,能做到知人善用。
容潇也深表赞同,“就是,陛下英明神武,承安又是为了救人出此下策,岂会因此而不悦?”
“你在外多年的人,怎么好似比我好更了解陛下?”容海回盛京城已有几年,依旧觉得圣心难测。
“二哥也不想想,我当初是如何当上了兵马大元帅。”容潇正色道,“那可是陛下力排众议啊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容海了然,“这点陛下确实英明,但不只是陛下尽力,太子与御王也有帮忙。”
“不都说帝王家无情么?”容潇好奇的问,“我怎么听说太子与御王殿下关系极好,真是这样么?”
他之前远在西陲,对盛京城的事不了解,皇子之间的关系更是不知,回京后才慢慢接触并了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