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潇往椅子上一坐,还翘起二郎腿,“昭昭身世已坐实,她竟然真是承安兄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什么?这是如何坐实的?消息可靠吗?”辅国公激动之下一连三问,都没给容潇回答的机会。
容潇笑盈盈,“这可是昭昭让人送来的亲笔信,铁定是错不了,至于是如何坐实的并未说。”
“怎会如此?”辅国公不敢相信,“清儿不是难孕么?就那么一次而已,这小子怎还真留了种?”
容潇冷嗤一声,“那说明难孕的不是长姐,而是墨韫自己不行,可怜长姐被误会了这么多年。”
辅国公不赞同,“墨韫那妾室给他生了两个孩子,另一个甚至是一夜春宵就有孕,他不像是不行。”
容潇捏着下巴,“那就奇怪了,既然他们都有过一次便怀上的经历,为何两人成婚多年却难孕?”
“这说明必然有人从中作梗。”辅国公站起来,“不行,老夫得去趟御王府,问个清楚明白。”
容潇跟着起身,“您去不太好吧,还是我去,您在家等消息即可,但我得先去趟晋南侯府。”
这亲笔信送到他手中,而非辅国公,就说明墨昭华真正要通知的不是他,而是宋承安。
辅国公谨慎道:“你去过晋南侯府再去御王府,别人会怎么看?这不是平白惹人猜疑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