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华道:“陛下若为此要慕迟休了女儿,女儿既有钱财又有医术,自己带孩子也能活。”
她是相信自己与楚玄迟绝不会走到那一步,他会为他放弃一切,包括他的权势与身份。
大不了他成为庶民,与她做寻常百姓,她悬壶济世,相夫教子,而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“昭昭……”容清流下了歉意的眼泪,她是不想这对恩爱夫妻因她而走到分开的那一步。
墨昭华为她拭去眼泪,“届时就要辛苦娘亲,帮衬着女儿了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过日子。”
“昭昭,对不起……”容清眼泪流的越发汹涌,她如何舍得让女儿与外孙过这种日子?
一个家若是没了男人,孤儿寡母很容易受人欺负,她无法想象他们娘俩以后怎么活。
“娘亲,没事的。”墨昭华抱住她,轻声哄着,“只要您还在,女儿什么都不怕。”
容清哭的不能自已,“可是你与御王如此恩爱,又岂能因我而分开,这让我情何以堪?”
墨昭华耐心的安慰,“娘亲放心,慕迟若是不愿与女儿分开,那便只有生死能将我们分开。”
“可让他与陛下作对,抗旨不遵,乃是大罪啊。”容清连让他们分开都不舍,更何况是去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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