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最担心的便是被文宗帝猜忌,认为他有夺嫡之心,甚至是急于上位,不惜上演逼宫戏码。
“那容清还有家人在,也轮不到你来管。”文宗帝是不希望楚玄迟与宋承安有过多的私交。
他的心态再怎么变,可面对一直贪恋着的皇权,他还是会以后者为重,谁都不能抢他的位置。
这个皇位要么等到他死,传给太子,要么是他自愿退位,绝不能是被人逼着让给另外的人。
“儿臣不也是岳母的家人么?”楚玄迟解释,“女婿半个儿,父皇以孝治天下,儿臣岂能不孝?”
“这还真被你说出几分理来了。”文宗帝知他爱墨昭华,对容清爱屋及乌,对这话倒是相信。
“父皇,理不是儿臣说出来的。”楚玄迟正色道,“儿臣是真将岳母当家人,当母亲一般看待。”
“罢了,妻子与岳母出事,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。”文宗帝想到他年幼丧母,这般对容清也情有可原。
楚玄迟自责不已,“可惜儿臣太无能,揽下了此事又未能及时处理好,以至于连累了镇西侯。”
文宗帝道:“此事本也棘手,你们抓紧时间解决便是,顾忌些皇家颜面,别让事情再这么闹下去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楚玄迟见文宗帝没再责怪,便不再多言,免得说得越多反而适得其反。
“臣遵旨。”宋承安行礼后,与之一起退出了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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