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安也心疼容清遇人不淑,“可惜儿子没这福分,得不到清姐姐的青睐,没法子将她娶进门。”
“承儿啊,你此生真的非她不娶么?”晋南侯夫人是希望他能看开些,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宋承安的态度几十年如一日,从未改变,“母亲,儿子在家书中说过,要么一生不娶,要么娶她。”
晋南侯还想着抱孙子,小声嘀咕,“可她这个年纪,且不说很难有孕,便是能生,也极为危险。”
“我并不是非要有孩子。”宋承安对子嗣不在意,“若一定要个孩子,从族中过继一个便是。”
宋家虽说家道中落,可只是出众的小辈少了,平庸之人还是很多,过继个子嗣再容易不过。
“可过继的终究没亲生的那般……”晋南侯夫人还想再劝几句,希望他能留下自己的种。
“好了,夫人。”晋南侯打断她的话,“你别再说了,儿子的心思你又非不懂,何必勉强他。”
“行吧,算我多嘴,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都不提。”晋南侯夫人知儿子性子执拗,说再多也没用。
若是太过勉强,反而会伤了母子情分,这也是晋南侯制止她的原因,不想一家人因此生分。
“父亲,母亲,请恕儿子不孝。”宋承安也知父母是为他好,可他不想找个女人将就过一辈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