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墨昭华冷笑一声,“那可真是巧了,据母亲与文英嬷嬷回忆,你只错过了几次。”
“那般久远的事,妾不记得了,还望王妃见谅。”兰如玉打定主意要否认到底,左右她是没证据。
“不记得?”墨昭华道,“那我提个醒,那几次分别是父亲留宿辅国公府,你去了庄子,以及寺庙。”
墨韫听着她的问话,隐约间有个猜测,昔日容清迟迟怀不上孩子,兴许是兰如玉为争宠搞得鬼。
“王妃对此揪着不放,不知目的何在?”兰如玉也不跟她绕弯子,想把事挑明了再继续否认。
墨昭华不急不缓道:“母亲与父亲身子都无恙,婚后却迟迟怀不上,其中定是有缘由的。”
提到孩子,墨韫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她许是找到了分辨生父的法子,而他并不非生父。
“王妃莫非怀疑妾?”兰如玉道,“可主母入府时妾还不认识老爷,后来也只伺候老夫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墨昭华道,“但伺候老夫人时,你不也会在父亲留宿母亲院里后,给母亲送汤么?”
兰如玉摆出委屈的样子,“王妃若要将主母不孕之事安在妾的头上,妾人微言轻,百口莫辩。”
墨昭华不再问她,转而看向跪在她旁边的秋菊,“秋菊,你跟着兰氏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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