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都不用守夜,近来容清出了事,她实在不放心,这才执意在床前打了地铺。
容清恍然大悟,原来方才是在做梦,她止不住叹气,“不是噩梦,而是个美梦……”
可惜梦太短,她既没抱住那孩子,也没能好好看看他,连他是男是女也还不知。
“既是美梦,那主子怎还哭了?”文英听出了她的哭腔,担心的坐了起来。
“文英,我梦见了那个孩子,他来找我了。”容清隐在帐幔中,眼角划过两行泪。
“主子,您不要多想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为了王妃您也要放下,不可折磨自己。”
文英当初作为陪嫁,与她一同入了墨家,对她失去孩子后的那种悲痛,能感同身受。
“我也不想多想。”容清呜咽道,“可他问我什么时候去接他,还说一直在等我。”
文英怕她想不开,“主子,您还有王妃娘娘和未出世的小外孙,可不能这般胡思乱想。”
容清赶忙解释,“你别担心,昭昭需要我,我定不会有寻死的念头,只是突然做了这个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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