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母亲小产,可与她有关系?”墨昭华又问,“出事那日,她也曾给母亲送过汤。”
“没有,没关系。”秋菊连声否认,“夫人都已怀上,避子汤便没用了,也没必要再送。”
“能送避子汤,难道就不能送落子汤么?”墨昭华可不觉得毒都敢下的人,会不敢用落胎药。
“那奴婢就不知了,姨娘只让奴婢准备过避子汤。”秋菊知道兰如玉会否认,便避而不答。
墨昭华没揪着这事不放,将话茬拉回来,“所以送避子汤的事证据确凿,兰氏,你可还有话说?”
兰如玉磕头求饶,“王妃饶命,妾只是爱慕老爷,想求个身份留在府中,奈何娘家无人相助。”
墨昭华怒斥,“你出于爱慕,便可算计我母亲的子嗣?我饶你性命,那谁来饶我兄弟姐妹的性命?”
容清在怀上她之前,若非兰如玉下药,定是有机会怀上其他的孩子,那不就是她的兄与姐?
“王妃,妾知错了。”兰如玉痛哭流涕,“夫人,您是菩萨心肠,求您饶了妾这一次吧。”
她自知说不通墨昭华,便将主意打到容清身上,指望着这个老好人会对她网开一面。
容清应声,只是给了她一个冰冷的眼神,随即看向了坐在对面,脸色铁青的墨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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