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看着喧闹如同菜市场的大殿只觉头疼,“诸位爱卿众说纷纭,吵得朕脑仁疼。”
他今日上朝的本意确实是为了西陲之事,听听朝臣意见,但听多了便觉得太烦躁。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瞬间安静下来,文武大臣呼啦啦的跪下请罪,“陛下恕罪。”
文宗帝先让他们全起来,“众爱卿既然各有见解,便派几个代表出来说说吧。”
文官中,保守派以右相长孙睿为代表,激进派则是请出了左相林天佐来与其辩论。
这二人的政见向来不合,这次事件上也不例外,又站在了对立面,即将开启一场博弈。
武将方面也需派出两位代表来阐述,有人举荐了楚玄迟,但他的想法并不在这两派之中。
“启禀父皇,儿臣认为战事劳民伤财,着实不应继续打下去,尤其是南疆与北境也还在打仗。”
楚玄迟一身绛紫色蟒袍,双手持着笏板,即便只能坐在轮椅上,却难掩他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文宗帝有些诧异,“所以御王也如右相一般,主张休战,而不能乘胜追击,给西炎一个教训?”
他本以为楚玄迟乃是武将,应该会比文臣更好战些,更何况西陲的兵马大元帅可是容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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