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晚上,瑞王府书房。
楚玄霖忙完公务,那庐赶紧为他整理文书。
幸隆提起一事,“主子,都好几天了,陛下怎还无动静,可是不愿赐婚?”
“是啊,主子。”那庐也道,“您难得入了陛下的眼,会不会又引起了怀疑?”
“毕竟是婚事,父皇考虑的自然比较多,若是草草赐婚,反倒说明他不在意本王。”
楚玄霖反倒没那么担心,“今日在监查司,五皇兄找本王说了几句话,说的正是此事。”
楚玄迟昨日便说过会找他解释,也免得给了旁人离间他们兄弟的机会,在监查司正好有机会。
楚玄霖很信任两位贴身护卫,便将此事如实相告,那庐与幸隆听完之后,心里也有了点底。
幸隆对楚玄迟观感一直都很不错,“御王殿下若是能真心待主子,那倒不失为美事一桩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那庐连声附和,“属下瞧着御王殿下是比祁王殿下更重情重义,而不是只图利。”
楚玄霖笑道:“五皇兄为人真诚率直,本王与之相处,确实也比与六皇兄相处更为舒服些。”
他与楚玄迟是“情敌”,可人家身为正主都不计较,还对他这般好,这气度楚玄寒便无法比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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