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确定不会给楚玄迟带来危险与隐患,便不计较院使的擅自所为,毕竟他是为东陵。
“微臣谢陛下谅解。”院使暗松了口气,因着楚玄迟近来受圣宠,他顶着极大的压力。
“国事为重,你如此做也无可厚非。”文宗帝想做明君,那江山社稷便要比儿子更为重要。
院使见他更在意国事,又试探性的问,“那接下可还需继续用重药,让御王殿下早日站起来?”
“多久能站起来?”文宗帝早已后悔当初所为,希望楚玄迟能早日重新站起,彻底痊愈。
“最早能在年前站起来,最晚也不超过二月。”院使自认为对楚玄迟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却不知他所看到的,只是墨昭华想让他看到的而已,楚玄迟真正的情况,他一点都不清楚。
“竟能如此之快么?”文宗帝真有些心动,“那此举对他身体的损伤有多大,后遗症多严重?”
院使不敢有任何隐瞒,“后续遇到阴天下雨,双腿会疼痛难忍,年老后便会再次失去行走的能力。”
“调理也没用?”文宗帝是想看着楚玄迟早日痊愈,可他不愿付出太大的代价,那是饮鸩止渴。
“是的,再也没机会站起来。”院使觉得无所谓,左右是年纪大了,况且楚玄迟也未必能活那么久。
“那便无需再用重药,慢慢为御王治疗即可。”文宗帝不愿有那一天,他只盼着楚玄迟好好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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