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自己爬到目前这位份已经足够,再想晚上爬可就危险重重。
贵妃和四妃的家世都比她显赫,她一个都惹不起,文宗帝又是护不住人的。
或者说他太薄情,纵使护得住也没这心,纯娴贵妃便是个例子,她自不敢奢望。
所以她从不将希望寄托在文宗帝身上,既如此,她又何必费心去争宠,为自己树敌?
再者说,只是自己树敌倒好,关键是她还有年幼的儿子,她怕连累了儿子,得不偿失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宋承安立下大功,她在后宫再得势,难免会让楚玄辰忌惮,那更危险。
母族的荣耀已有宋承安来承担,无需她靠帝宠来稳固,她如今也只求不给母族带来危机。
宛如与心如安慰了她几句,外面便传来了宫人的禀告,文宗帝驾到,他们忙出去迎接。
宁妃带着毓秀宫的一众宫人行礼,“臣妾恭迎陛下……”
她虽有意避宠,不愿侍寝,背着文宗帝可各种不满,可面对他时,还是要笑脸相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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