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的宫里他并未久留,生怕尉迟霁月说错话惹恼他们。
但在元德太后的寿康宫中,他却刻意逗留,而这便是他今日真正的目的。
他与尉迟霁月一唱一和,看似无意的提到了孩子一事,两人都露出悲伤之色。
楚玄寒自责,“都是孙儿没用,未能保护好王妃,以至于让皇祖母失了曾孙女儿。”
“这怎能是你的错?”元德太后道,“你也早些释怀吧,你们年轻,以后还会有孩子。”
她早已有了曾孙女,且楚玄迟的双腿又能痊愈,楚玄霖婚期也已定下,她的小曾孙指日可待。
尉迟霁月满目悲凉,“可御医说孙媳伤了身子,需调养些时日才好生养,也不知何时才能怀上。”
“不着急,身子要紧,先好好调理。”元德太后对这个孙媳妇不是很喜欢,神色向来淡淡。
便是不拿她与墨昭华相比,只与长孙敏柔与李莹比,甚至是沈曦月,她做人做事都远远不及。
楚玄寒惋惜的叹气,“话虽如此,可孙儿也想早日体验身为人父的喜悦感,毕竟成婚已这般久。”
他是怕楚玄霖马上成婚,楚玄迟双腿又将痊愈,两人都可能先生下儿子,抢了皇长孙之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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